道医学派内以及修真界的金丹学派中,就是高度重视幼婴时期的生理价值。“回婴忆望”的方法,也就是如何在老年时期、成年时期、青年时期,甚至少年时期主动克服后天智识的屏蔽、禀性习性的阻隔,在心身中建立跨越时间空间的通道,直接回到自己的婴幼时期的珍贵的先天状态之中。在这种先天心身环境中,重新认识自己的生命,矫正、修补后天的失误和错误,并且坚持保持这种先天无为的状态而改变整个人生,继而运用“婴幼心态”,重新给自己的生命进行定向而发展,创造生命的奇迹。
由此可见,婴幼时期是人生最宝贵的阶段,是可以重新塑造和改变人生一切的珍贵时期。
婴幼时期,如果不失时机地开展德慧智经典诵读教育,给孩子的真性提供大量丰富的上善能量,那么她本身和她所主宰的慧识就能迅速地阻断、中和、消弥先天禀性中的不足,全面改变和提升生命中五行五德的品格,并且在不断释放的过程中,对后天智识同步发育结合的结果进行良性的校正,使幼儿的品格气质具有德性,成为一个人格完整和健全的人。
预防不良习性生成,在幼儿时期还有一点同样极为重要,我们的家长和幼儿教师不可以错失机缘。这个机遇,就是幼儿期是预防不良习性生成的最佳时期。
所谓“习性”,也就是在外环境持续的外因作用力之下,习惯成自然而沾染的不良智识意识和行为习惯。这一点,我们的为人父母者常常并未引起高度关注。
其实,父母本身的道德素养水平,家庭所有成员的道德思想境界,邻里朋友们的道德教养素质,幼儿园教师本身的道德人文气质,都是幼儿形成后天智识习性的环境和温床,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外环境因素。
孟母三迁居择邻的故事,我想对我们会有所启迪。故事是说:孟子很小的时候,父亲就逝世了,他母亲一个人抚养他长大成人。起初,他们居住的地方离墓地很近,触目即见的丧葬过程就比较多。年幼的孟子,也跟着学会了一些大人们捶胸顿足、嚎啕痛哭的样子。母亲看到以后就想:“这个地方不适合孩子居住。”就举家迁移,将家搬到街市中。但是这次又离杀猪宰羊的地方太近,孟子又跟着学了些如何做买卖和屠杀牲口的知识,回家就模仿给母亲看。母亲又想:“这个地方还是不适合孩子居住。”于是又将家搬到一个学宫旁边。每月初一这一天,官员进入文庙,行礼跪拜,揖让进退。孟子在一旁看见了,也就一一地记住了,言语和行为变得循规蹈矩起来。孟子的母亲这才满意地感叹:“这,才是孩子居住的地方。”也就最终在这个地方定居下来了。孟子经过母亲的精心培养和老师们的正确教导,后来成长为中国古代儒学的亚圣。
由此可见,作为家长和老师,只有高度重视外因对幼儿的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作用力,积极预防不良环境中的各种不利因素影响,防止对幼儿心灵产生积习成性的作用力,才是正确的教养之法。
因为幼儿生命期是先天无为的阶段,心灵如同白纸一张,学习模仿接受能力极强,正是“跟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跳大神”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关键年龄期。这一年龄期,如果家长和教师对外因的作用力不能正确认识,对外环境的作用力不予以高度重视,稍一不慎即可能影响孩子的终生。而且,幼儿时期沾染的不良习性,由于正处于大脑后天意识高速同步发展时期,因此习性能够极其容易地在大脑中转化成后天意识中的禀性,最后自然就会长期地体现在行为上。
只有“修之家,其德有余”的家庭,才能养育出具有道德品格的子孙和优秀的人才。中国传统道德文化中,曾经记载着大量这样的事例,非常值得我们借鉴。
据刘劭《幼童传》中记载:丘养浩,3岁时他父亲抱着他去外祖父家玩,第二天,他就能够自己一个人跑到外祖父家。后来父亲找到了他,问他怎么会自己跑这么远找到外祖父家,丘养浩却回答说:“门墙红圬,折而小巷,知为外家也。”有一天,他在外祖父家玩耍,拾得一颗巨珠,当即就奉还给了外祖父,外祖父问他:为什么不给你母亲呢?他回答说:“实翁家物,安得奉母。”由此可见,这孩子在道德观形成的基础上智力聪慧,记忆力和直觉辨识力甚强。
还有大家都熟悉的孔融让梨的故事。孔融,4岁,与兄食梨,每次都取小梨,而不抢大的。别人问之,他说:“小儿法当取小者。”这一点,我们现在的孩子恐怕都做不到。为什么呢?心中没有德能的滋养。
张元,6岁时,祖父将其就井旁洗浴。张元不肯,说:“不能亵露其形于白日之下。”
王泰,幼岁时,祖母散枣栗于床,其他小儿竞相取之,唯独王泰不动。祖母问他,他说:“不取自当得赐。”
从以上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出,这些幼儿们在对父母的感情上、在道德观念上乃至在伦理观念上,都超过了同龄期未经良好道德教育的孩子,他们的德育成熟程度和智力发展基本上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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