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之中,存在着特殊规律。那就是整个社会的“恒德不二”,“圣人执一以为天下牧”。这正如老子在《德道经》第二章所说:“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浴得一以盈,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其至之也。谓天毋已清将恐裂,谓地毋已宁将恐发,谓神毋已灵将恐歇,谓浴毋已盈将恐竭,谓侯王毋已贵以高将恐蹶”。老子在这里指出,只有将整个社会的几大因素全部都规范到德一的治理之中,抱一无离,始终以德治治理社会,才是社会健康发展之路,黎民百姓之福。
国家社会的健康发展,离不开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这一对阴阳。这一对阴阳只有运用旋极图的模式,用德一居中进行调控,统驭物质和精神的平衡发展,才是唯一正确的方法,才不会出现此高则彼低、丰富与贫乏交织的现象。
而且,物质文明的发展,离不开人的创造力,然而人类的创造力诞生于人的“慧识”(直觉、灵感)之中,是慧识通过智识而产生新发现、新理念、新发明、新创造。人的慧识又必须以德的能量作为创造力的源泉,才能产生科学创造力。“谓浴毋已盈将恐竭”,人的精神系统如果不进行上善治水,不能沐浴在德一的能量之中,慧识没有营养滋养,创造力也就必然枯竭。缺乏科学创造力的物质文明,也就必将萎靡不振、停滞不前。精神与物质这一对阴阳互根、相互作用的机理,只有在德一的统御之下,才能完美和谐地展现和发展。
另一方面,国家是社会的体现,在国家这一机制之中,国家的管理者“公仆”与国家内所有的“公民”是一对阴阳。这个太极图模式,在人类历史上从未长期稳定地出现过阴平阳秘,总趋势都是“初时公仆象个仆,天长日久仆如虎”。这一对阴阳的消长,总趋势都是“官”强“民”弱,官的口袋见长,则民的口袋猛消,官的精神腐败,则民的精神怨怒,官的忠信薄弱,则民的乱象频生。当超过这一对阴阳稳定的上限阈值最高点之时,“侯王毋已贵以高将恐蹶”,则这一对陈旧的阴阳发生完全解体,又一次出现“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经过一番大乱之后,重新产生大治,诞生出又一轮新的阴阳格局,再又重蹈历史的覆辙。历史上历朝历代统治者由于都是“天下为家”和“天下为私”进行重建国家,所以都不可能真正找到这一对阴阳的平衡点。
其实老子早就已经指出:“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用德一居中而用的旋极图之“象”,就是解决这一矛盾,使其和谐发展和长期保持稳定的根本方法。用德一驾驭这一对阴阳,就能实现“我无为也,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民自富;我欲不欲,而民自朴。”
社会教育中,公仆们自身德慧智教育的重要性,远比对百姓的教化更为重要和迫切。对国家管理系统进行德一能量的强量灌输和德一品格的全面建立,是社会健康发展的保证。社会的管理者如果缺乏道德信仰、道德信念,连最起码的信德也完全丧失时,那么他们对社会、对国家、对民族的最高利益必然丧失忠诚和信念,“忠信之泊也,而乱之首也”。乱,首先乱(烂)在官场之中,心灵腐烂是其主要的特征。治此乱之道,唯有恢复道德信仰和信念,使国家管理系统具备信德的厚土承载其余四德,才是治本之法,不然则无以教民,教民也就只能是苍白的空头说教而已。在道德的教育中,上行下效,是一个普遍的共性法则。太极中占主导的一方主动接受道光德能的滋养和充实,主动运用德一调谐才是最简捷的“中气以为和”之路。胡锦涛主席曾经指出:“党员、干部的道德修养,不仅关系他们的个人品行,而且也关系党的整体形象”,“要教育引导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自觉加强道德修养,常修为政之德、常思贪欲之害、常怀律己之心”(《在中央纪委第六次全会讲话》)。可见,社会公德的建立,必须从官场的官德做起,上善治官水,为官者生命之水善、水清,那么社会公德才能具有生命力。
学校教育中,校之官与众老师是一对阴阳,老师与学生又是一对阴阳。这两对的阴阳关系,与公仆和公民之间的阴阳关系原理其实相通,都是需要遵从“我无为也,而民自化”以及“我欲不欲,而民自朴”的自律性教育,才能和谐与稳定发展。“我无为”,是指管理者、指导者按照道的规律和特点而有所作为和办事;“欲不欲”,则是想之所想、行之所行不存在点滴个人的私心和贪欲。
家长是孩子们灵魂的主导者,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民族的振兴,道德的复兴,国家的昌盛,希望都寄托在对后代道德心灵培养、慧智同步开发、科学创造力孕育的教育过程之中。家长自身的道德素质,教师自身的道德品格和能量,都是德慧智教育是否能够成功的关键和前提。家长和教师的知经、识经、重经、用经,以及“明明德”,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重,尽为人父母之责,尽诲人不倦之职,都是德慧智经典诵读教育健康发展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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