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年以来,经过“五四”——连脏水带婴儿一起泼出的运动,使我们的民族文化步入了逐步失落的惨痛时期。迷信于西方人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与批判,把它们奉为最高指示,这是五四以来许多中国知识分子逐步染上的顽疾沉疴。近代中国文化人对自己传统文化的感情和评价,几乎完全丧失了文化人的民族气节,跌落在奴性地对西方文化的依赖和眷恋之中。他们失掉对自己民族文化的认同感,完全是仰人之鼻息、看人脸色这样一个奴婢的状态。他们对民族和文化的自信心与自卑感,全部都建立在西方学者对中国文化的评价之上,建立在将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等量齐观的比较之中,完全不顾及东西方不同的人文历史背景,不注意东西方文化的不同土壤。似乎离开了西方的逻辑和方法,没有这根洋拐杖,我们就不会做出任何具有学术价值的发现和研究。似乎洋人对我们文化的评价就是圣裁,对于西方学者没有涉猎的中国文化的内容,当找不到西方人发表过评论时,自己就双目如盲,不知其是珠是泥,必然也就一概轻率地断定为糟粕,进而痛加批判而扫地出门。
近百年以来,我们文化人的脊梁已经弯曲得太久太久!民族的复兴,需要我们挺直自己的腰板!昂首挺胸阔步前进!《老子·德道经》,其实就是我们民族挺直腰板的最好支撑!但是,这个支撑点我们一定要找好,要找准!再也不能用洋拐棍做标准来鱼目混珠!
2.道德学是引领一切的哲学
我们要清醒地看到,西方在以欧洲为代表的土地上,从未曾诞生过道德学、道德的学问、老子的学问,没有诞生过或者诞生过类似的哲学思想。他们各民族所拥有的,只有宗教文化和科学文化,道德学文化是他们长期的缺如。这点,我们的学者不知道为什么近百年都没有发现,非常地遗憾!因此,在欧洲哲学史中,也就自然地发生了长期的唯心与唯物之辩、有神与无神之争,形成两大流派和大量门派学说思想。然而,在东方中国这块土地之上,由于整个民族的文化都诞生于《老子·德道经》的大唯物主义和唯德辩证法的厚土之上,没有这个争辩。翻开我们本土的历史,关于唯心与唯物之辩、有神与无神之争,在东方历史上是没有那么激烈、明显的两大流派的。哪像西方这么热闹呢?你一篇文章我一篇文章,你一部书我一部书争来争去,这种现象在我们民族的历史上没有发生。为什么没有发生?那就是因为有了《老子·德道经》。当我们纵观历史,精研《老子·德道经》之后,我们不难清晰地理顺中国历史社会发展的经纬。这个经纬非常重要!不理顺这个经纬也就看不清历史,看不清我们自己本民族优秀文化的精华,也看不清道德学就是中国的科学之父和中国的宗教之母,东方的宗教与科学皆源于老子的道德学。这是任何人也推翻不了的。
道以虚无的○产生德一,德一化生万有。以这个○和一为东方哲学的最高基础。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的哲学思想,统领社会导向。中国的哲学以道德学为基础,以老子为代表的道德学,是超越一切狭隘唯物主义的大唯物主义哲学。这个哲学思想,她诞生的土壤那是非常重要的。汉代以前老子的哲学思想,亦称之为道学。最早在道德学基础上诞生的科学,是中华传统中医学(黄帝内经),文字科学(仓颉造字),以及后来与道学的外丹术密切相关的化学和冶炼科学技术。我们要好好把这个经纬理顺,连外国人都知道理一理,我们自己却没有理。其实道德学诞生中国宗教,远比道德学诞生东方科学的时间晚,晚很多,一直晚到了汉代。在中国道德学基础上诞生的本土宗教,已经是汉朝后期之事。因为道德学牢固地影响着、引领着中华文化发展的总方向,并且在老子承上启下地总结写出《德道经》的基础上,同时诞生出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学入世治世思想,构成了两大系统。孔子师从老子,是老子道德学思想入世的忠实执行者。他的思想,全面贯彻、执行着老子的道德学思想,“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根据这个理论框架基础,就构成了低于老子哲学思想的第二个台阶。这第二个台阶,实际上就进入了大地,进入了民族文化的大地之中。我们看看是不是这样?要求修持者、实践者都要“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运用这个“艺”来入世。但是,我们的有些学者糊里糊涂地就非想把这个儒学独立起来,跟这个道德学割裂开来。那怎么能割裂得了呢?!师徒之间、父子之间的感情,割不断理还乱,你还不如承认她们是一体。当然,我们要专章来讨论道德学和儒学,在这里就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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