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名为“嫦娥奔月”。《淮南子》、《准南鸿烈集解》、《灵宪》、《有夏志传》、《开辟演义》、《七十二朝人物演义》、《上古神话演义》等史料中多有记载。
故事的大意是,在尧帝时期,羿到山中狩猎的时候,在一棵月桂树下遇到嫦娥,二人便以月桂树为媒,结为夫妻。后来,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烧焦了庄稼,烤死了草木,人民没有了食物,各种妖兽等也开始借机作怪,危害百姓。于是,羿受帝尧之命,杀死众妖兽,射落九日,万民欢喜,拥戴尧为天子,感念羿为民除害的英勇事迹。后来,羿从西王母那里得到了灵丹不死药,交给嫦娥保管。逢蒙听说后,前去偷窃,偷窃不成就想加害嫦娥。情急之下,嫦娥就吞下灵丹不死药,飞升到天上的月宫。这个故事还有一些版本,是说嫦娥自己想长生不老,所以偷吃了丈夫的灵丹,飞到了月亮上去。
嫦娥为什么能以一具凡躯而飞升起来奔向明月呢?说她是因为偷食了丈夫的仙丹,身体出现奇异的变化,所以才能腾飞而起,由人变成了神仙,这些故事中讲述的原因并不道义。实际这种“偷”的方式,不足以言说,也不会真实地发生。倘若“偷儿”能做神仙,那岂不是道律不可信了么?
其实,“偷”字和其中的情节,只是故事后来在传递到智能文明时期以后,社会在重男轻女思想指导下所进行的一种篡改与讹传。这种讹传,用愚蠢的办法掩盖了人类应当修身的实相,删除了在人纪更迭期要高度重视修身求真实践的深刻内涵,玷污了一个极其美丽的指导修身的传说,这应当说是历史上的一个极其巨大的遗憾。
这个美丽传说中的全部真相,虽然一度被愚昧地篡改,但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们,仍然未能将其中的灵魂完全抽取抛弃掉,因为他们的有限智识无法与圣贤们相抗衡。这个具有现实根基的传说,其中隐藏的实相其实就全部隐藏在这位伟大女性的名号之中。
因为“嫦娥奔月”与“后羿射日”的故事,是祖先们将上一个人纪转换的资讯传递给我们这一个人纪的人类的宝贵信息。故事所承载的珍贵内容是:当处在人纪更换交替时刻,人类应当如何正确面对人纪转换的经验和信息。
2012年,地球人类又再一次面临地球的更新和人纪的交替。此时此刻,为“嫦娥奔月”的故事“正名”,为她抹去小女人“偷窃”的恶名,也就正当其时了。“嫦娥”之名,极其形象准确地记载着一个完整的生命修身变化与地球自然特异性巨变相适应的同步过程。“嫦娥”之名号,“嫦娥”之形变,也充分验证着黄老形名学的深邃真理。
这个名,就是一个高信息量的存储器;一旦打开它,我们就能从中明白许多真理,赞叹并感恩圣哲祖先们的大慧大智。中国的文化是从文向字转化而来,每个文和字的信息量极其丰富,全部都能触类旁通,近形贴义而拓展,借音义而包容深刻内涵。
“嫦娥”之名,也毫不例外地拥有这些典型特征。只需将“嫦娥”两字的“女”字旁去掉,将“娥”改变成带“虫”字旁的“蛾”字,再深入格物式地思悟一番,其中的奥妙也就容易真相大白。
从前,修身界的师父们在讲到人性之时,常常会说:不修身求真的人呢,就是只头上顶着黑毛的虫子,别看自以为得意或失意地忙碌一生,其实难得有真出息。当时自己年纪小,还只是以为人们的一生中主要是忙碌于生计,顾着吃喝而辛苦,并没有想得太多。听到别人说“要活得像条龙,别过得像条虫”,虽然让自己精神振奋,感受到一种激励,但是却并未参透其中的道理,并不明白这两者与人的内在关系。
观察和研究各种虫,对于我来说,也就成了小时候的一个爱好,喜欢养蚕就是其中之一。连上学时,我都要将它们背在小书包里,路上也要在山间采几把新鲜的桑叶喂养,在课桌的抽屉里也为它们设下一块专有领地,天天观察它们的变化过程。将他们揣在怀里、带在被窝里用体温孵化,盯着它们由小黑点儿变成小白虫,体味着它们嚼食桑叶的快感,关注着它们吐丝结茧的认真,暇思着小白房内虫变蛹、蛹变蛾的过程。当它们破茧而出时,我为蛾能够拥有双翅腾飞而兴奋。它们那种从缓慢爬行到自由飞翔的突变,使人看后十分惬意和羡慕,自己怎么也研究不出它们从爬到飞的原因,只能赞叹它们那个小小的白色房子真是神奇,渴望我也应当有一个这样的房子,尝试一下突变飞翔的滋味。
而且,也正因为这个格物的实践经验体会,使得自己明白了瞎写东西害人不浅。写“春蚕到死丝方尽”的作者,肯定就没有自己养过蚕,因为我在观察中发现:春蚕吐丝作茧,并不是为了迎接死亡的到来,而是在全力为生命的升华质变而创造条件,为“宁静致远”而进行准备与安排!岂是一个“死”字万事休的过程!诗作者将蚕虫一番极其伟大的生命巨变的壮举,涂鸦成为一幅凄凉悲壮的场景,抹杀了蚕虫最值得人类仿效的生命质变过程,这个误会太大。自己深深感到,还是“嫦娥”两个字的命名绝妙,那才是祖先们的真知大智慧。
后来,读了《管子·水地》篇中的一段话:“龙生于水,被五色而游,故神。欲小则化如蚕蠋,欲大则藏于天下。”这段话,使我联想起师父讲的话,将“龙”、“人”、“虫”三者联系在一起思悟,其中的大道至理也就跃然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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