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我们也可以再深入地分析一下社会发展的规律性,到底是邵子对,还是老子对?说老子对,又对在什么地方?都要有一个理论解析呀!单纯地强调一下是不行的。有许多钻牛角尖的哲学家、史学家,是难以把他们说服的。我们可以先分析一下:这个“德”从“一”的能量状态朴散为“五”以后,“仁德”属木,居于肝;“义德”属金,居于肺;“礼德”属火,居于心。社会发展的先天炁运,这个“礼德” 的存留就具有关键性的作用。就像我们的体内一样,离开了这个“心”,那一切都不好办了。万相由心而生,好坏由心而成。所以,“礼德”的存留具有关键性的作用。在五德当中,“礼德”有一种“君王之位”的作用。这个君王的本事不见得要大,但是他要有德性、德行,那么他这个国家就能治理得好,这个“德”是占了第一位的,礼德就起着一个关键的作用。
礼德也是整个社会发展的关键。礼德属于火,居于心,居在心里面。我们还要注意这个火的特性,它有阴阳之分。我看有些史学家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在讨论这些哲学理念的时候,胡子眉毛一把抓,没有注意到这个“火”有阳火、阴火之分,阳我心、阴我心的分别就在这个阳火和阴火之中。具有木德的人,能够提供能量使这个“火德”燃烧起来,而且越烧越旺,不至于熄灭。
这个金德,就是义当中的阳金,他可以泄动火中的阴火,使“火”里面的黑烟能透发出去。这个阳金,他也可以制约我们心里面的漫天乌云,能把心里的乌烟瘴气泄动、排泄掉。从生理学上解释,肺有宣发之功,这个“宣”,就是把它疏导、散开、抒发出去的功能。而且,这个阳金对肝脏里阴木的滋生,具有杀伐的作用。他能限制、防止乱七八糟的一些不成才的木材——灌木杂枝类这些矮杂木的疯长。也就是说,阳金维护着仁德的“正”,使仁成为一种正气浩然的仁德正炁,“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也”,而不是阴阳掺杂的那种下仁杂德之气。
所以,这个“义”和“仁”,对于稳定我们的心是否能发出光明来,起着关键性的作用。如果阳木消失了,仁德失去了以后,阴木就会蜂起,要靠它供给心里需要的能量,那么生出来火的质量就糟糕得很。就像在那个用煤炭炉子的时代,一旦没有点着,火没有明亮起来的时候,一家人都要往外面跑。为什么?被那黑浓烟呛跑了。那就是阴木,阴木供给阴火,很难发出光明来。因为它只生烟,不能生妙火,所以心中礼德失明了,仁德丢失了,真正需要的阳木也进不来了。这时全靠“义德”发挥着一种主导作用。他既主导又扶生。怎样主导和扶生?一方面是肺里的“金德”,他可以砍伐疯长乱生的那些阴木,因为失了阳木,阴木就就疯长起来了,金德就能对它削枝伐干。另一方面,金德又有泄动“礼德”中阴火的功能,把那些黑烟给它抽掉、排掉,使心中一息仅存的“礼德”,艰难地维持着往前发展,不至于迅速进入一种熄灭的状态。当灶堂里既没有烟,也没有火焰,连热也没有的时候,那就太难了,那就是滑动得太快了,整个内环境德性能量的丢失,就明显地表现出来。这种现象在外表看起来,好像是礼德表现出的状态,但内部德能的炁运,却又是义德真正在当家;而且是在捉襟见肘的情况下,担当着支撑心火通明的作用。虽然很艰难,但他毕竟是在仁德丢失以后担当起了这个任务。如果没有义德担当起这个任务,那恐怕连外表表现出来的礼德现象也没办法维持。正是鉴于这一点,所以第二应当是“义”,而不是“礼”,这就是所谓的“炁运学说”。
那么当义德也散失了的时候,既无阳金来伐阴木,又无阳金来宣泄阴火,那就进入了礼德全部失明的状态。若是这种情况,那么反映到外面来看,好像是义德在当家,但可惜是一种阴金在产生作用的时代。这种阴金所发生的作用,便不是义德,不是那个阳金所产生的正性作用。所以内在的德能炁运状态,实际上就是阴火一片哪!是盲目的“义”,不是真实的义德,只是以阴金为用而已!
这些先天五行、五德炁运的内在机制,如果没有人点拨你,你自己在体内也没有证过什么叫“内推五行”,不懂得炁运在内部运动以后相互的制约和影响,只是在书上看过来看过去,那你看一生也看不明白。这种炁运需要实践,你实践一次就明白了,这就是“实践出真知”。如果不实践,不同步掌握,就很难理解老子的社会发展学说。但是,“德”这个“道”所生的“一”,却又是万物生长化养的能量。以“德一”来论万物,才能透过“有之以为利”的表象,而把握住“无之以为用”的本质。所以,道家前辈常常有一种“不足与常人论道”的感叹,的确是如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