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讲于2005年6月6日,总题为“论老子“大唯物主义”和“唯德主义”辩证法思想(上)”)
1.世人为什么难识老子哲学的伟大
老子的“大唯物主义”思想和“唯德辩证唯物主义”学说,滋养了中华民族数千年之久。他的学说,就是中华民族的根文化;他的思想,就是中华民族的灵魂。近百年以来,虽然老子的道德学说在世界上自然地广为传播,被世界各国的有识之士视为瑰宝,进行学习和研究,并且冠以崇高的荣誉。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在诞生老子学说的国土之上,他的学说所滋养繁衍的后代子孙、社会群体之中,他的学说却默默无闻,只能在民间悄然默运,养育着民间的贤达之士修之于身,而通真、达圣、成真。在那狂热的、压倒一切的崇拜西方学说思想的氛围之中,他的学说虽然没有被掀起大规模的批判,但是各种偏执的、愚蠢的歪解和胡批,以及由于个人政治目的歧解、臆断、妄评,却一直不绝于市。民族的瑰宝、传统文化皇冠上的这一颗明珠,几乎被窒息在自己的国土上,道德的灵根几乎被刨断而扫地出门。这,就是整个民族文化的惨痛,也是这个愚智时代的悲哀!
在修真界的师徒承传之中,就有一句代代相传的古训:“未修真时莫解老”。这一句,是前辈们修真证道实践中的切身体会。对于这句祖训,我们必须遵从,并且永远都不要忘记它!不然,造的业不可谓不大,误人害己不可谓不浅。对于世俗人当中的诼僭妄评,我们可以完全不予计较、不予反驳,泰然处之就可以了。“信者信之,不信者亦信之;德信也。”⑥应当用德的无所不包,而善待之,包、容、化、同,无损于德能和德性,不要去自我损伤。
“未修真时莫解老”,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怎么解呢?它的意思就是说,老学是一门实践出真知的大学问、真学问,一切未对《老子·德道经》所阐释的“道”和“德”体之于身、没有在心身之中进行实践的人,不论他如何聪明博学,不论他是专家、博士、导师、科学家、哲学家等一大堆的“家”、“家”、“家”……,不论他来自于什么学派,他都难以真实地去了解“道”和“德”的理;也解不透这个“0”即是“道”,这个“德”即是“1”其中的理,也解不开这个“0”和“1”“数析法”的内涵真谛;依然只能知其表象,而不知其本质。这样只知表象不知道本质,当然就会错解、误解、妄解,甚至信口造谣诬蔑。古代丹经当中曾经说,对于丹经口诀:“饶君聪明过颜回,不遇真师莫强猜”。但是现代人就是爱猜,很多人猜错了,自己还认为是真东西,就乱在那里弄,却弄得一塌糊涂。老学虽然并不完全是丹经,但是他却巧妙地将丹经之旨溶在他的五千文之中。《老子·德道经》,将“常道”的哲理和“非常道”的修真口诀融之于一炉,所以没有经历“修之身”的实践体悟者,根本无法全面正确地释解老子哲学思想深刻的内涵。当然这个特点并非常人所知,所以我们将她称之为“慧智文字”,是一种慧智文字的巨著,这并非杜撰之言。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确是不少的。历史上批评老子最著名的代表人物,那就要数朱熹了。他号称是儒学大家,创立了他的理学,我也非常佩服他。例如,他多次派人到四川去,把失落在民间的《周易参同契》找回来,虽然他自己读不懂、解不了,但起码他把这个文化保存下来了。但是,他却说:“《庄》、《老》二书,解注者甚多,竟无一人说得出他的本义,只据他臆说。某若拈出便别,只是不欲得。”他还说:“老子之术,须是自家占得十分稳便,方肯做;才有一毫于己不便,便不肯做。”你看看,这就是我们大儒学家得出来的“结论”!他还比我们早了八百多年呢,想不到他也是个愚智的状态。由此可见,他对于“道”和“德”,只是一个十足的、苍白的“理学家”,是一个光说不炼的假把式。他根本不是真把式,他无法解这个“老”!所以,他只能将老子解读成为一个自私的、扛着一把锄头站在自己自留地上的老农民,只能把老子解释成是一个唯己的个人主义者。他这句话读起来,真是让内行笑掉大牙呀!所以,我们对古人也不要盲从。
从朱熹的这个偏解“老”中,我们可以看出古人当中很多解“老”的人,其实是不通“老”的。朱熹不仅对老学不通,他对孔学也是承之失本。他将儒学当中的“自然”成份——也就是指符合自然规律的成分给剔除了,而转向了文字游戏化,构筑了他的理学。他曾经提出“存天理、灭人欲”的治学理念,强行地将儒学的治世精神拔高,想让儒学取代道学而独尊于世,否定“道主儒辅,道先儒后”的正确关系。朱熹他这个集团私利特别浓重,欲望特别强,虽然没能达成目的,但是却产生了祸害。什么样的祸害呢?就是导致了孔子的儒学入世治世精神的丢失和僵化,给八百年以来的文化造成了重大的不良影响。但是,我们有些哲学家、史学家,还没有把这个问题搞清楚,用《老子·德道经》去解,不就一解就解清楚了么?问题是源自于朱熹的这个理学,将儒家的治世思想僵化了、八股化了,才造成了后面八百年来一步步的下滑,滑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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